第(2/3)页 小甑子将火炉上的酥饼翻面儿,又刷上一层酥油。 但是这一次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 拔开塞子倾斜,里面一些白色的粉末就飘到了黄澄澄的酥饼上。 那粉末遇热即化,均匀的沾染到了火炉里面的每一个酥饼上面。 最后小甑子将那个小瓶子扔进了小火炉里面,那瓶子是用木头雕刻出来的, 不过一刹那,就化成了焦炭。 刚过三更,同光帝准时醒了过来,热茶已经沏好,茶点也被汪顺亲自来端走了。 小甑子低眉顺眼的恭送汪顺离开,眉眼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。 手边的桌子上,还有汪顺亲自挑出来,让他试毒的半个酥饼。 等所有人离开了,他也没动,他紧紧盯着皇帝寝宫的门,开始了耐心的等待。 最后他嘴角有鲜血不断地涌出来,他也没擦,只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殿门。 时间好像格外的漫长,里面终于有动静了,汪顺尖利的声音传出来 “陛下!陛下!你这是怎么了啊?怎么吐血了?! 快传太医!传太医啊! 陛下中毒了!快——!!!” 殿内兵荒马乱,冲出来几个小内侍喊人去了。 小甑子笑着趴在门槛上,一边吐血,一边从炭堆里面摸出一根信炮。 他抖着手,在火炉上点燃了引信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那跟传信的炮仗扔向天空。 信炮炸开,灿烂的烟花将乾元殿照的跟白昼一般。 小甑子在一片白光里面咽了气,眼睛都没闭上。 好像舍不得那漫天灿烂的烟花似得。 有些人的一生,就跟这烟花一样,一生只能绽放一次。 他们一生都在等待这样一个绽放的机会。 烟花绽放之时,也是生命陨落之时。 随着烟花照亮夜空,皇城的四个门突然涌现出大批的禁军侍卫,以及皇城守备军。 火光映照下,他们身上的服饰代表的建制各有不同。 有禁军,有金吾卫,有大内侍卫,甚至还有内侍。 这些人平日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人,因为天空中那朵灿烂的烟花聚集在了一起。 人数最多的朝天门,火把亮如白昼。 城楼上的守军剑拔弩张,紧张的脸色惨白。 因为下面很多人,在白天的时候还是同僚,有些还是相交多年的朋友。 他们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变成如今的模样。 侍卫统领厉声喝道 “退后,退后! 你们是要造反吗?退后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