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稚棠早就猜到了谢怀珩的打算,此男静悄悄,指定要作妖。 这些天虽然还是让她累得够呛,却没有像之前那样,天天边欺负她,边嗷嗷哭着求她别离开。 并且分别的时候居然这么平静,她就猜到了他会在随行的人身上做手脚。 苏稚棠和无声地用委屈的眼神看她的谢怀珩吻别之后,与柳月儿一同坐上了那外观朴素且不起眼的马车。 不过里头别有洞天,格外地舒适宽敞,像一个小屋子。 让一连喂了谢怀珩好几天的苏稚棠窝着还挺舒适。 这马车走得也稳当,不似从江南来的那会儿又硬还很颠簸,坐得她人都麻了。 只是再如何舒适稳当也是有些磨人的。 古代的交通实在是不方便,从京城到江南走相对而言更加平稳好走的官道也要两三个月。 况且苏稚棠这趟也不需要有多赶,在路上她还要歇脚,那要花费的时间便更久了。 她阖着眼,能感觉到从马车往外分布,起码有上百个暗卫护送。 每个都身手不凡,想来都是谢怀珩精心培养出来的精锐。 苏稚棠嘴角勾了勾,还真是大费周章…… 不过,她可不想天天活在监视之下。 她是真的打算痛痛快快地玩一下。 眉眼微抬,眼底闪过一抹不明显的幽光。 连带着瞳孔也竖了起来。 …… 谢怀珩这几日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自苏稚棠离开,他便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,好似缺了一块。 虽然苏稚棠还在他身边,在他怀里的时候,他时常也会有这样的感觉,却没有这样浓烈。 他把这样的预感归结于自己太想念苏稚棠了。 说来也奇怪,谢怀珩从来没有这么离不得一个人过。 自他有记忆起便是被孤立着的一个人。 那时候他还不知晓自己的母亲另有其人。 苏太后待他冷淡,严苛且疏离,就是他处处做得最好,得了夫子的夸赞,她都未曾对他显露出笑意。 只有她时常让他在寒风中身穿单薄的衣服跪了一晚上,得了风寒,起了高热险些撑不过去,才引得先帝难得来探望。 她利用他争得了宠,才给了他一个好脸色。 他本以为天下母亲都是如此,直到谢怀韫出生了。 直到他知晓,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是被她害死的,他才知道自己认贼作母了这么久。 好在他察觉得早,有几分运气在身上。对她送来的东西时常有防备,才没吃到那偷偷地下了毒物的食物。 后来他自请去军队历练,去了最艰苦的边疆,逐步在军队里站稳了脚跟,有了自己的亲信。 这皇位,是他在千万次死里逃生中杀出来的。 他一直在猜忌,从未真心信过谁,也从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想要谁的真心。 曾经有一位威望颇高的方丈说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格,却又是紫微坐命。 纵使他从不信这些,也觉得确实如此。 不过……现在看来,那老方丈说的并不全对。 谢怀珩微抬起眼,视线落在一旁从逍遥王府中搜罗出来的几张画像上。 上头的女子模样灵动似仙,离远了瞧,朦胧间是有几分苏稚棠的神采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