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无咎也在此时迈步又进了屋,再躬身行礼:“是微臣之错,顾虑疏忽,郡主千金贵体,确实不宜由乡野郎中瞧看,但情势所迫,郡主身上若有伤也不宜耽搁,还望郡主海涵,可否稍后由郎中悬丝诊脉?” “不行!” 永安本就心情不济,此刻更是刁蛮至极:“人言可畏,你怎知这郎中过后不会到处乱说、乱传?若坏了我的名声,你打算如何?” 魏无咎冷着脸深吸了口气,没言语。 永安气闷地坐进八角桌旁,嫌弃茶壶空空,一把摔砸在地:“让人去上茶!再去备些饭菜,我要吃芙蓉羹,鱼翅参肚粥,桂花玉蓉酥。” 魏无咎无可奈何,只言:“是。” 永安看他转身又要走,稍抿抿唇,又道:“哎,我身子是不太爽利,但郎中也是万万用不得的,那个林晚棠,不是会些医术嘛?让她过来给我瞧瞧。” “是,请郡主稍后。” 魏无咎彻底离去,来到回廊,他才深深地吐了口气,却难以将积压在心头的那团郁结抒散,片刻,他再迈步走向了隔壁。 房内,林晚棠早已搀扶着柳玉娘躺在了床上,应该也为她诊过脉,此刻由郎中俯身立在床旁,正在隔着薄被检查柳玉娘的伤腿。 有旁的女子在房内,魏无咎不会贸然进去,他就止步门外,听到里面柳玉娘说:“让你见笑了,我这凄苦之事……罢了,不提了。” “不过,我是该叫你公子呢?还是……” 诚然,柳玉娘这几句话都是在跟林晚棠说。 林晚棠扶着她坐在床旁,注意力都在郎中诊治上,闻言就笑了笑,考虑到锦衣卫已经到此,也没必要再隐瞒身份,就道:“让姐姐看出来了,实乃羞愧。” 这就等于承认了女儿身。 柳玉娘也笑了:“这有什么的,我们乡下人从不忌讳这些,妹妹,看你这穿着打扮,还有外面那么多官老爷,你不会是……京中官家之人吧?” “额,也算不上。”林晚棠还不想什么都告知,又问郎中:“姐姐这腿,可还有得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