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刚走出宗主大殿,母女二人就一眼看见了跪在滂沱大雨中的那个身影。 寒紫。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,但那嫁衣此刻早已凌乱不堪。 金线绣成的并蒂莲被撕扯开一道口子,从肩头一直裂到腰际,露出底下单薄的中衣。 袖口处沾满了泥泞,裙摆被雨水浸透,沉重地拖在地上,鲜艳的红色被污水染得斑驳。 她头上那支本该喜庆的金步摇,歪歪斜斜地插在散乱的发髻上,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,混着眼泪,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。 她就这样跪在大殿门口的广场中央。 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根倔强的竹。 任由滂沱大雨浇湿全身,任由冰冷的雨水灌进脖颈,浸透衣衫。 陆双双瞪大了眼睛。 这师姐...在干嘛啊? 婚礼不是已经取消了吗?李玉廷都跑了,她还跪在这儿做什么? 陆展云停下脚步,冷冷的看着雨中跪地的徒弟,脸上没什么表情: “老六,你这是做甚?” 寒紫听见声音,浑身一震。 她缓缓抬起头,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滴。 “师尊...” 她重重的给陆展云磕了一个头! “弟子有罪,请求...师尊处罚。” 陆展云依旧没什么表情: “你有何罪?” 寒紫跪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颤抖: “弟子不该...不该轻信李玉廷的花言巧语,不该被他蒙蔽...不该...没经过师尊的允许,就私自嫁人...” 她说到这里,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: “弟子...罪无可恕...” 雨水无情的浇在她身上,大红嫁衣贴在单薄的身躯上,勾勒出嶙峋的骨形...她瘦了好多。 见她这一副惨状,陆双双只觉得心头一阵阵发紧。 这个可怜的师姐...真的被李玉廷害惨了。 灵根被碎,修为尽失,连婚礼都成了笑话。 陆双双忍不住扯了扯陆展云的袖子,附在她耳边小声说: “娘,饶了师姐好吗?求你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