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明白!” “不明白的现在问,出发了别扯皮。” 没人问。 陈默收起图,带着突击组和爆破组去了西坡。那里有段陡崖,长着藤蔓,底下是碎石滩,跟老岭沟南坡差不多。他脱了鞋,第一个往上爬。脚底踩树根,手抓藤条,膝盖顶岩缝,一口气上了三米高,回头往下喊:“张二虎!上来!” 张二虎跟着上,动作利索。到一半,脚下一滑,差点摔下来,被下面人伸手托了一把。 “这儿的藤太脆!”他喊。 “那就别踩中间,走边上老根。”陈默说,“老根韧,能承重。” 他下来,让王大栓试背雷管包爬一趟。王大栓个子矮,背着包蹭岩石,两次卡住。陈默让他把包挪低,绑在腰后,果然顺了。 “爆破组听着,”他在坡下集合四人,“进屋后,雷管贴墙角放,引火绳拉到门口,点火后贴墙撤,别回头。屋里可能有煤油灯,别碰,别打火。谁要是想借光看锁,我就扒了他的裤子游村。” 王大栓笑:“队长,咱可不想光屁股见乡亲。” 练了三趟。第一趟超时七分钟,有人踩错位置,差点滚下来;第二趟快了,但掩护组叶哨吹早了两秒;第三趟勉强压进十四分钟,全员落地,汗流浃背。 陈默站在坡底,手里掐着缴获的日军怀表。表盘裂了条缝,但走得准。 “还行。”他说,“就是王大栓点火动作太慢,像闺女点花灯。” “我紧张!”王大栓嚷。 “那你多点几次。”陈默扔过去三个空罐头,“拿这个练,点完就跑。练到不抖为止。” 午后太阳偏西,全队又拉到另一片林子,模拟撤退路线。干河床的石头湿滑,陈默让每人绑上布条绑腿,防滑也防刮。接应组演练了三次接人动作,一次清脚印,一次伪装兽迹,一次突然转移方向。 “敌人要是追,肯定顺着河床来。”陈默蹲在石头上说,“咱们就在上游岔口埋伏,扔石头、砸水花,引他们往错道走。赵老五,你嗓门大,学两声狼叫,别学驴,太假。” 赵老五点头:“我学过。” 黄昏前,队伍回到营地。陈默正在核对名单,忽然看见赵老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右脚踝肿了一圈。 “咋了?”陈默问。 “刚才踩空了,没事。”赵老五摆手,“我能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