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男子岂是林安平的对手,林安平三下五除二就把男子抓了起来。 “放开我,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吴记药材铺的管事。”男子挣扎着,仍然趾高气扬说道。 “爷管你是什么狗屁吴记药材铺的管事,还是谁,再吵吵老子揍死你。”林安平将人双手反靠在后背绑了起来。 花慕月此时也出来了,对着男子轻蔑一笑,“呵,果然是你。安平,直接送官。” 当张县令和赵怀瑾交谈良久刚送走人,坐下喝茶,喃喃自语,“这后生可畏,怪不得能入萧公子的眼。” 张县令一直以为赵怀瑾和萧云逸关系很好,毕竟第一次和萧云逸吃饭时,萧云逸可是请的赵怀瑾指导的张之远的文章。 “老爷,有人报官,请老爷去断案。”一衙役来请张县令。 当一身官府的张县令到了公堂,看到了花慕月之时眉心一跳,又是这个小娘子啊! 案情很简单,就是吴记药材铺的管事花钱雇佣流民去济世堂偷盗,张县令拍了拍惊堂木,“肃静!这么说又是那吴记药材铺闹事,来人啊,去把吴记药材铺东家带过来。” 当吴三被人带走说去问案,整个人都气绿了,以前的知府那个不是讨好巴结自己,这个该死的张县令,是不把花家放在眼里吗? “大人,草民冤枉,此事草民毫不知情,草民对天发誓,从没有命令管事去雇人闹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