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沈清辞,却自始至终,神色沉静,眉眼淡然,没有半分慌乱,没有半句急切辩解,只是平静地看着沈清柔,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洞悉一切的笑意。 那份从容笃定,反倒让在场众人,莫名心生疑惑。 沈清柔被她看得心头一慌,强装镇定:“姐姐,事到如今,你还不承认?快把袖袋打开,自证清白!” “打开袖袋可以。” 沈清辞终于开口,声音清淡平和,却清晰传遍全场,“只是二妹妹,你口口声声说亲眼见我偷取珠钗,敢问是何时?何地?何姿态?我靠近侧夫人席位时,身边有何人作证?你又是站在何处,能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?” 她一连三问,逻辑清晰,字字铿锵,没有一句辩解,却句句直指沈清柔证词的破绽。 沈清柔一愣,没料到沈清辞会如此冷静反问,仓促之下,言辞顿时慌乱:“我、我就是方才看到的!人多混乱,哪里记得那么清楚!反正就是你偷的!” “记不清楚,便敢当众指认亲姐,栽赃偷盗御赐之物?”沈清辞眸色微冷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“二妹妹,侯府嫡女、世家闺秀,构陷同胞姐妹,污蔑偷盗重罪,按大靖律例,可是要杖责罚没、入家庙思过的,你确定,要一口咬定?” 律法二字一出,沈清柔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发白,眼底露出一丝恐惧。 她只想着陷害沈清辞,却从没想过,若是栽赃不成,自己会落得何等下场。 沈清辞不再看她,缓缓抬起自己的双臂,对着长公主与众人从容道:“清辞身正不怕影子斜,愿当众敞开袖袋,任各位查验,以证清白。” 说罢,她轻轻掀开两侧衣袖,又将裙摆、衣襟一一展露。 空空如也,干净整洁,别说珠钗,连一丝多余的物件都没有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 没有? 怎么会没有? 沈清柔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尖叫:“不可能!我明明看见你藏进去了!一定是你转移了地方!给她搜身!仔细搜!” “二妹妹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 沈清辞淡淡开口,目光转向一旁瑟瑟发抖、面色惨白的小丫鬟,那丫鬟,正是沈清柔今早特意安排、跟在身边的陪嫁丫鬟,“方才我落座之时,这位丫鬟曾假借奉茶,靠近我身侧,手脚鬼祟,二妹妹若是不信,不妨,搜搜她的身?” 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转向那名小丫鬟。 丫鬟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魂不附体。 不等旁人下令,长公主身边的教养嬷嬷便上前,略一搜查,便从丫鬟袖中,摸出了那支光华璀璨的南海珍珠钗。 铁证如山! 沈清柔浑身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的理直气壮。 真相一目了然。 根本不是沈清辞偷盗,而是沈清柔心术不正,暗中指使丫鬟偷取珠钗,栽赃陷害亲姐,意图毁掉沈清辞的名声与前程。 全场哗然,看向沈清柔的目光,从好奇变成了鄙夷、厌恶、不屑。 “没想到永宁侯府二小姐,竟是这般蛇蝎心肠!” “构陷嫡姐,偷盗御赐,这等品行,也配称世家闺秀?” “比起沈大小姐的从容大度,真是云泥之别!” 御史侧夫人又羞又怒,看向沈清柔的眼神满是怒火:“好一个歹毒的女子!竟敢利用本妃的珠钗,栽赃害人!今日之事,我定会上奏朝廷,讨一个说法!” 第(2/3)页